他是乌鸦

【桃弓】华木之时

#毕业后设定:姬宫桃李已成年
#有微量肉渣
#有幼年非官方故事
#已尽量避免ooc但…
#伏见弓弦1018生日快乐♡

[序.]
“少爷,您又跑到哪里去了?”
藏蓝色头发的小男孩穿着与年龄并不相称的黑色衬衫,在院子里的花丛中穿梭着,右眼角下的泪痣让他显得有些与众不同,因为年龄的原因个头并不大,不时被花园中密集种植的灌木挂到了裤脚,就连胸口一个没有缝紧实的纽扣,也在不知何时被路过的枝桠勾了下去。
十月份的季节,虽然百花争艳的时节也已经过去了,但还不算寒冷,不远处的花架上的花看上去正好赶上了花期,粉釉的花瓣还沁着清晨的露水,淡黄色的花蕊上不时有几只小虫采食着花蜜。
“…这里居然也会有这种花的出现,真是吃了一惊呢。”蓝发的小男孩怔了怔,想是被勾起了什么记忆。

“啊,原来在这里啊,少爷。请和我回屋子里去吧,这样有点寒冷的天,在外面玩耍太久对身体可是不好的,这也是老爷的吩咐。”
花架的内侧,被粉色花朵淹没的一个不起眼的地方,头发看起来是刻意蓄的有些长的另一个小男孩正戒备的看着眼前的来人,玛瑙般绿色的眼睛很精巧的镶嵌在洁白的小脸上,樱色的头发与身旁淡粉色的花对比起来稍稍深了一些,但却也没有什么更大的区别。
“咦…?居然被奴隶找到了!”乖巧的小脸皱了皱眉,对来人蛮横的说道。
“我并不是奴隶,我只是奉老爷的命令陪侍在少爷身边的人罢了…少爷,您在干什么呢?”看着眼前自己方才正在寻找的人现在正摆弄着手中的花,不禁好奇的问道。
“呐~你看你看,这种粉色的花只有在这里的花架上才有呢,别的花架上的花枯萎的很多,但就这里格外的茂盛,没见过呢?喂喂,你知道这是什么花吗?”
“花的颜色很美丽呢,就像少爷的头发颜色一样。这种花和我以前住的地方的花很像,是叫做芙蓉,也叫做华木,因为很好种植的缘故,每到这个季节就总会开一大片呢。”有些回忆似的,蓝发男孩微笑着回答道,似乎并没有听到自己称呼为少爷的人说的有些霸道的话。
“真好呢…我说你啊,如果有一天有了喜欢的女孩子,一定要折一枝这里的花送给她啊,嘻嘻~”粉色头发的小男孩笑了笑,笑的很美。
“少爷,我才刚刚年满10岁,说这些话是不是太早了?啊啊,多希望少爷能快一些长大啊。”
“真像个老妈子呢…”

[1.]
“少爷……”
清晨的日光透过窗边厚重的棉布帘子,缓缓地洒在屋内的大床上,斑斑点点,就连白色的床单也泛着淡淡金色的光辉。
比起平时要凌乱的床铺此时就在这个整洁的过分的屋子中显得格格不入,房间一直都是伏见弓弦自己进行清洁的,从高中时代起就总是念叨着“少爷的房间必须保持干净才好”,在旁人眼里看来繁重麻烦的家务,对于他来说也不过就是“擅长做的事情”罢了。
摆在圆木桌上的钟表滴答滴答地走着,短一点的指针已经滑到了8:00的位置。
“都已经,这么晚了吗?”伏见弓弦从床上用一只胳臂撑起身子,另一只手揉了揉有些迷蒙的睡眼。对于平日里不用闹钟也可以在太阳升起之前起床,开始操持宅郡中一切事宜的他来说,今天可以说是难得的休息一次了。
枕边人已经不见了踪影,看起来起床的动静有刻意压的很小,不然一向睡眠很浅的他,不可能不从梦中醒来。
意识到时间之后的伏见弓弦,赶忙从床上爬了下来。一边梳理自己有些乱蓬的藏蓝色头发,一边想着昨晚那有些任性的少爷。慵懒的日光穿过绕过耳朵的发丝,照在了伏见弓弦的脖子上。

昨天晚上和往常一样,陪侍着姬宫桃李的他,在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后便驱车赶回了宅院,因为是老爷那边亲自吩咐的事情,即便是姬宫也不能敷衍了事,这几日下来还透着些稚气的脸上也浮现着几分疲惫。
伏见弓弦驾驶着一辆黑色的轿车,从外形来看很低调,但识货的人一眼就看的出这是早些年就已经停产的的一辆限量车型,无论是安全性能还是舒适度都是世界一流的水平。作为姬宫家来说,无疑是再适合不过了。姬宫桃李坐在一旁的副驾驶座上,车内氤氲着清香的车载香水的气味。
“弓弦~父亲大人是对我给予了厚望的吧,我明白的,这样迟早有一天我也能变得像英智大人那样独挡一面了。但这样下去真的好累…今天晚上也好,陪我做点尽兴的事吧?”像是小孩子撒娇一样,明明早在一年前就从梦之咲毕业,现在已经十九岁的姬宫,却很自然的把头靠在身旁的伏见肩膀上。虽说在伏见毕业那年两人就交换了心意,确认了关系,但在这之前,即便是身为主人的姬宫也经常会依偎着伏见,而姬宫身上那股很微弱的淡香味,伏见也早就习惯了。
“只要是少爷的要求,我又有什么理由拒绝呢?”趁着红灯时分,轻轻抚摸了一下身旁姬宫的粉色发丝,伏见没什么迟疑的回答到。
“嘿嘿嘿,不愧是我的弓弦呢~”带着一点甜腻气息,姬宫回应到。趁伏见不注意间,偷偷在他的脸上啄了一下。
“…可以称作是恶作剧了哦。”
伏见把有些泛红的脸扭了过去,像是怕让自己的少爷看到自己羞涩的一面,一边轻咳了一声。
“弓弦,我明天早上还要再来公司一趟,父亲大人是这么要求的,唔…真是好麻烦,明明有那么多劣等的手下人可以去办事。”
“我知道了,不过少爷对于公司的员工,还是可以用更温柔的叫法吧?”
“弓弦真是的…”
在黑暗中打着车灯,沿着那条熟悉的道路,就这么回到了宅郡中。

……
“…早知道少爷…嗯…原来是要做这种事…我一定…啊…会更认真的把自己清洁一遍的。”
伏见弓弦仰面躺在白色的床上,一只手遮住泛着羞红的脸,因为汗渍的原因,头发很服帖的贴在了后颈上,平日里就无可挑剔的泪痣这时候倒显得更加诱人。
“呜…明明说过啦,这种时候就不要叫我少爷了。”一边加大了身下的力度,姬宫贴上身子,凑到伏见的耳边说道。
“哎…这种时候,还要在意?”遮住脸颊的手微微挪开了一些,伏见用余光看向了他的少爷,脸还是很红很烫,大概是太久没有做这种事情了的原因。
突然间,姬宫抓住了伏见遮着脸的手腕,掰到了身体另一侧去。宝石般绿色的眼睛看向了眼前人的脸,伏见泛着粉的紫色瞳子中还噙着几分生理的泪水。
啊啊,不愧是之前还在梦之咲的时候,连转校生学姐都评价过很性感的泪痣呢,姬宫暗暗想到。
“呐,弓弦…你会离开我吗?”姬宫抿了抿嘴唇,与自己身下的伏见四目相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地问道,小巧的脑袋垂了下来,像是思考了一会,又抬起头来。
“如果有那一天的话,记得要悄悄的走哦。”
“嗯…少爷…今天为什么…好奇怪…问这种问题?”有些疑惑的,伏见喘息着问道。
“没什么…刚才的话是我突然想到的,弓弦不用回答也可以。”姬宫忽然间笑了一下,很可爱的笑容,从以前开始就从没变过。
“怎么会…啊…就像现在一样,离开少爷的话,我也是会寂寞的…虽然有些僭越,但还请少爷更紧密、更用力地抱我吧,只是今晚也好,我想要更多的…去感受少爷。”
本就离伏见耳边很近地姬宫趁伏见不经意间亲了上去,很久没有过这样唇齿交合的感觉了,但对于自毕业之后,就没有进行过分亲密接触的二人来说,似乎也不是什么坏事。
“嘿嘿嘿,弓弦是好孩子呢,好孩子就要有好孩子地奖励呢~”
“啊…少爷…”
月光透过布帘的缝隙照了进来,黑夜中,两人的影子在月色的投影下水乳交融在了一起,就好像独占了整个世界一般。
……

“回想起来,我也真是被少爷拉着做了很任性的事呢。”想想昨夜和姬宫久违的缠绵,伏见不禁暗中想到。梳理好了头发的伏见再次对着梳妆镜整理了一下容貌,高中时期修剪的很短的头发如今已经快要垂到耳朵下面了,要不要再留回初中时代的长头发,伏见倒还没有做好打算。
“少爷已经去公司了吧,我真是个没用的人呢,不能时时刻刻陪伴在少爷身边,简直是最大程度的失职。”
伏见伸了伸懒腰,收拾了一下身后的房间,顺手整理了几张桌子上的白纸,开始校对公司的数据报表。
“既然是辅佐少爷的人,就不能假借‘懒觉’的借口休息啊。”
从小就作为姬宫的左膀右臂进行培训的伏见,已经对这些公务很熟悉,之前在高中时期,一些比较涉及姬宫家隐私的事情,也基本权交给伏见处理。毕业之后,除了平时陪护姬宫之外,因为也不再从事演艺的行业,便开始熟悉姬宫家公司的其他业务。
回想起来,自己来到姬宫家的确是因为金钱上的关系,可不知不觉的却早已习惯了这里的一切,连同窗外正随风摇曳的花草。
院子里的花又到了绽放的时间,粉色的花瓣沾染着太阳的气息,不太艳的颜色,像极了姬宫的发色。

[2.]
“哈欠,为什么父亲大人要让我这么早赶过去呜…桃子和李子在家也会很想我的…喂!我说开车的笨蛋,公司就在旁边了,还不赶快停下车吗?”
好像没睡醒一样,姬宫在车上打了个哈欠,像往常一样有点急躁地指示着手下人。

“完全不反抗我呢,即便是家畜也太听话了一些…是不是也该或多或少听一下弓弦的话了,要成为君王的话,就不能单单依赖于姬宫呢~”望着窗外移动的风景,姬宫默默地想着。

“早上好~父亲,这么早叫我来有什么事情吗?这还是为数不多的不是弓弦叫我起床呢。”办公室很开阔,有些沉重的木质大方桌摆在了中央,桌子上的玻璃瓶中还浅插着几支刚剪下来的水仙花。
“真的长大了啊,该说一点都没有迟到呢。”一个体型精干,带着眼镜的中年男子从办公桌的椅子上站了起来,应该说是一个很注意形象的男人,鬓角和下颚处的胡子修的恰到好处。
姬宫的父亲,姬宫家的家主。
“嘿嘿嘿~在父亲眼里我永远都是小孩子呢。但是啊,这几天父亲给我的任务,我都有好好的完成呢,多夸夸我吧~”洋溢着几分自得的姿态,姬宫撒娇一样的说道。
“姬宫家永远都是最出色的,这次真的很出乎我的意料呢,你果然是一个很有能力的孩子。”男人走到姬宫身前去,慈爱地摸了摸姬宫的头。

“这次叫你这么早过来,无非就是想把我名下的百分之二十的股份转移到你手中,你也迟早是要继承姬宫的,早点经受点历练,也没什么不好吧。”语速不慢,可又不失稳重。
“哎哎!这种事原来可以这么轻巧的决定吗?父亲之前也没有和我说过。”有点吃惊,姬宫瞪大了眼睛。
“无妨啊,毕竟是我名下的,只是咱们两个人之间的事罢了。”男人摇了摇头,微笑的看向姬宫。
“啊真是的,既然是父亲的期许,也只好听从了~”

“其实,这次叫你过来…不知道怎么开口,我在想对那个孩子…这样下去是对的做法吗?掐断了羽翼,用网罩住了通向天空的方向,只囚禁在一个放着鸟食的铁笼中,幸许不至于饿死,可现在被撕碎的羽毛已经都长出来了,要是没有钢丝扭成的网,也许已经是翱翔的鸷鸟了吧。”稍加踌躇的表情难得的出现在了男人脸上。
“那个孩子…难不成是指?”像是意识到了父亲的语言所代表的含义,姬宫咬了下嘴唇,问道。
“就是一直跟随在你身后的那个人,你们从小很早就认识了吧,他真的是个好孩子啊…能力不弱也很愿意听我的差使,一直以来都很顺从于姬宫,到底是怎样的父母才会…算了,就当我是胡言乱语吧,只是最近我经常能看到他带着你来这里,仔细一看真的是比以前成熟了很多啊,大概是为人父的原因,才会产生这些想法吧。”男人从侧面敲了敲自己的头,苦笑道。
“……”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的姬宫,只好选择默默的呆在原地,低下了头。
“我并不是想让你有什么负担,请忘掉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吧,桃李依旧是好孩子哦。”

像坠入冰点一样。
“…怎么可能忘掉啊,这些话,我明明…也很想知道答案啊。”

[3.]
“唔…少爷还没有回来啊,会不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或许我应该出现在少爷身边呢…啊啊果然不行,少爷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放飞手中的雏鸟,真正行动起来对我果然还是有困难的啊。”
站在桌子旁,拿着手边的水壶给两个空置的玻璃杯分别倒了杯热水,伏见端起其中的已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与其说是焦急,不如说是很久没有和姬宫分开这么久过了,再怎么说也会有点不太自在。

‘叮咚’
“啊,门响了!欢迎回来,少爷,能够平安的回到家真是太好了。累了的话,我已经给少爷倒好一杯水了。”
赶忙从桌子边起身,走到了姬宫身前。

“弓弦还是像以前一样体贴呢,虽说今天没有追到公司去让我微微吃了一惊,很安稳的在家里待着呢。”在家门口脱下脚上的黑色小皮鞋,姬宫对弓弦说道。

“啊啊…以前我毕竟只是作为侍奉少爷的人而存在的。”略微笑了笑,伏见说道。
“少爷的成人礼上我也说过了吧,我不会再像以前一样干预少爷的事了,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少爷已经是一位独当一面的大人了,还请在属于自己的天空翱翔吧。”
“虽说不再被依靠还是会寂寞,但我是发自内心为少爷感到高兴的。”
伏见略眯着眼,泪痣真的很好看,是会心的在笑着。

“说不定有一天,少爷的身边再也不需要我这样的人了。”

姬宫拿起桌子上放置的玻璃杯,热气还弥漫着,轻吹了几口才喝了下去。
“弓弦,你还记得我昨晚说过的话吗?”

“真是难为情…又提起昨晚的事。”有些不好意思的,伏见背过身去开始装作不经意的收拾起了一侧的书柜。

“呜咦…居然不记得了吗?”姬宫鼓起了小嘴。
“…那种情况下啊。”

“我说弓弦啊,我昨天问过你‘会不会离开我?’,还以为已经表明了我的心意了。父亲今天早上也有在找我,提到了弓弦…如果弓弦不要离开的话,我是不会放弓弦走的哦~但是毕竟我不是弓弦,虽说一直很听我的话,但如果你想要从这个宅子走出去了,除了桃子和李子可能会舍不得你,我和父亲都不会阻拦的。”
盯着伏见紫色的眼睛,姬宫认真的说道。
“就…就算要走的话,也要悄悄的啊!”

“原来是这句话,没想到少爷这么在意这件事情。”伏见把手里的书放在了桌子上,把手放在嘴旁,浅浅的笑着。

“少爷,你还记得我刚来这里的时候吗?”并不突兀地发问道。
“嗯嗯,完全记得哦,那个毕恭毕敬、怯生生地叫我姬宫少爷的小男孩,对比现在整天管着我,还总是给我做没什么味道的便当的弓弦来说,要可爱很多呢~不过弓弦就是弓弦嘛,无论什么时候我都很喜欢呢。”姬宫抬起了头,像是想起了什么美好的回忆。

“啊,没想到记得那么清楚呢。那时候我父母的公司经营状况不是很好,与其说的这么好听,不如说是已经濒临破产了。恰好当时正有一位姓姬宫的大人,大概就是老爷吧,与我的父母是合作朋友,我到现在也完全有理由相信我的父母是因为经济上的问题,才想要丢弃我这样一个累赘。”
“真是卑贱的父母啊,当时虽然我年纪还小,但至少也已经懂事了,居然就那么直接请求老爷,问能不能把我送去姬宫…这样的事在还没有十岁的小孩子怎么说也能算的上天雷轰顶了吧,未免也太难为人了,就这么随便的让自己家的孩子寄人篱下。”伏见摇了摇头,但脸上却没有很糟糕的表情。

“那少爷,还记得窗户外面粉色的花吗?”伏见离开了桌子,径直走到了窗户的旁边,拉开了窗帘。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黄昏的原因,暗金色的日光在花圃上浮动着,像是披了一层金纱,白天里淡粉色的花瓣映衬着夕阳的颜色,反倒更加夺目。
“是说弓弦找我的那次吗?这么久之前的事还要指望我记得,太刁难我了吧~只不过是老爷找我回屋而已,居然就在荆棘丛里把衣服挂出了好几个口子,以前的弓弦真是笨手笨脚呢。”
“这样的丑态居然留在了少爷的记忆中,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啊…”

“当时少爷问过我这是什么花吧,嗯…少爷这事还记得吗?”
    “华木哦,我可是很聪明的,既然问了问题忘记答案可是坏孩子干的事情呢~”
    “果然不愧是少爷呢,是的,芙蓉花也叫作华木的…其实当时话还没有说完,这是我原来住的地方盛开的花呢。”

“这种花很好生长的,只要给他一点阳光,一点水分,便能很自然的在贫瘠的土壤中扎根,开花的时分,又正巧在我出生的日子…花的颜色,很像少爷啊,实在是很像少爷的颜色啊,我也算是在姬宫的土地上扎根的种子,或许啊…”
“和那花一样,我出生就是携带着少爷的颜色降临在这个世界上的。”

花很美,与十年前别无二致。

“一直作为陪伴在少爷身边那枝泛粉的花朵,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离开少爷的。”

终.
“呜呜…这种话,早点告诉我有什么不好?弓…弓弦也是一样。”猛的冲上去,姬宫紧紧的抱住了伏见,把自己的头埋在伏见的胸口。
“能得到少爷这样的回应,我果然是上辈子做了什么善事啊。”

“真的是啊,窗外满是华木盛开的景象呢~恭喜弓弦今天二十一岁生日呢。”把小脸从伏见的怀中扬起来,姬宫笑着说道。
“…这种事情,劳烦少爷记得这么清楚了,明明没什么大不了的,连我都快要忘掉了呢。”
“喂喂!我过生日的时候,弓弦可是提前一周就开始亢奋的忙碌起来了。”
“因为是少爷嘛。”

“少爷都说起来了,那我也不能依仗于我糟糕的记性了。”
“既然是我的生日,请允许我也像少爷一样任性一次,做一次我想做的事吧。”

“嗯嗯可以哦~这么特殊的日子,不同意不是一个贤明的君王会做出的事呢。”
“一起出去走走吧,去外面的花园里。”

……
“哎哎?突然间把这样的花环放到了我的头上,话说你是什么时候别的啊?居然在我不注意间…”
“我的手可是很巧的。”
“唔…不是你的生日吗!”
“十年前少爷说的话,我还记得一清二楚呢。有了自己喜欢的人,当然就会折一枝这里的花给他了。”
“太狡猾了!”

[强大、温柔而又骄傲,您终有一天可以成为最出色的君主。]